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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你(散文)

□ 紫若
http://www.66wc.com/system/2018/2/8/124643.html  2018/2/8 15:25:00  错误提交

 

    凭窗外望,月光正在悄然地移动,如水倾泻。无数的影像在我的周围流动,隐现、来去、重合,直至销声匿迹。想起以前,全家在院子里为生活琐事为忙碌,心愉情暖。如今物是人非,只留下当时的余香和形单影只的我。每当我凝视月夜时,总是出现此景,甚是伤感。

    回想自己与你一起挖笋择菜,一起饮茶聊天……一切都像是不久之前的事,可如今我的身旁再也没有你的身影。那些一起生活的画面染红了我的脸庞,我真的不敢回忆太多过去却又思念与你在一起的日子。昔日总觉得自己见惯了尘世的悲欢离合,可是面对你的离去,终于明白那种无力感是我无法承受。尽管你告诉我你今生再无缺憾,可我心中依然愧疚。你的离去已是无法挽回的事实,却是我心中永远的痛。

    拿起身旁的一杯酒,慢慢饮下,亦不知是酒太烈还是人自醉,醉意涌上心头。如果能在这个世界里与你相聚,那也是极好的。想必此时你已为我种下我喜欢的苦瓜、小青菜……每年你都为我播种,细心呵护蔬菜,到了成熟的季节,送上一份份美味的菜肴。

   我最喜欢的莫过于你做的九层糕。“你把这米放进电磨中,磨成水粉,给你做爱吃的九层糕。”你在旁边耐心地教我,可我总是那样的笨手笨脚,学了半天,依然没有办法把米磨碎了,你只好自己动手。是啊,春节的九层糕,清明的清明果,端午的粽子,冬至的汤圆,除夕的年糕,都是你亲手做好了的。

    记得那是一个寒气未退的午后,哥哥对我说:“外婆日子怕是不多了,你也多陪陪她。”我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因为大年初二的时候,你还能为自己能下地走路而高兴。更令我惊讶的是:就是在这个夜晚,你离开了。你走的那么仓促,那么的突然,让我无法接受。现在想起十二月,我陪你一起晒太阳的时候,你对我说:“多读点书,对自己都是有好处的。”没想到这句话成了你对我说的最后的一句话了。

    出殡的那一天,前来参加你葬礼的邻里对我说:“真的太突然了,我之前说她现在走路变轻松很多了,一定会好起来的,她听后还很高兴。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心血,真的不容易。别人有什么困难,她会给你想办法。”没错,以前我们遇到什么难题,家人还可以坐下来一起商量,你总是给我们最中肯的建议。现在,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了。

    微凉的夜,月光撒了一地,感岁月如梭,穿透贫瘠的思念。不由自主的眼泪,划过静寂的黑夜,也无法驱走积郁在心的哀痛和思念。

 

来源/作者: www.66wc.com 
[责任编辑:张嘉丽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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